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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种地，我是专业的

红果子调味料推出后，金凤楼的生意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
新菜的热度持续发酵，每天都有食客专门从城东、城北甚至城外赶来，就为了尝一口那个“红彤彤、香喷喷”的辣酱烧排骨。谢语棠看着账本上不断攀升的数字，心情好得想原地转圈。

但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——西南运来的红果子干制品，快见底了。

“周老板那边说，这个月已经发了三批货，寨子里的存货也快清空了。”沈墨拿着账本，眉头紧皱，“下一批货要等到明年春天才能采收，中间有整整一个冬天的空窗期。”

谢语棠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
红果子供不上，辣酱系列就要断货。断货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客群，会慢慢流失。在这个没有冷链物流和异地调货的时代，食材供应的稳定性，直接决定了一家店的生死。

“我们不能只靠西南那一个寨子供货。”谢语棠站起身来，走到墙上那张京畿舆图前，“红果子的引种试种，必须提上日程了。”

但她马上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——就算引种成功了，如果只有她自己种，产量终究有限。她需要的是大规模、稳定的供应。

而要达到这个目标，光靠她一个人是不够的。她需要把这件事变成一件能带动更多人受益的事——让更多的农户参与进来，一起种。这不仅能解决她的原料供应问题，还能帮农户增加收入，是一举两得的好事。

谢语棠盯着舆图上京畿地区那些标注着农田的区域，一个计划在她脑海中渐渐成形——她管它叫，“百农计划”。

“沈墨，帮我统计一下——京城以南那片区域，有多少农户是常年种蔬菜和粮食的？有多少是地多人少的？有多少是有多余的劳动力但没找到增收门路的？”

沈墨愣了一下：“掌柜的，您这是——要搞农业？”

“对，搞农业。”谢语棠转身看着他，“而且是带着一百户农民一起搞。”

沈墨：“……”

他默默掏出了小本本，开始飞快地记录。虽然他不确定掌柜的这个新的“疯”要发多大，但他已经学会了一件事——掌柜说能搞的，就一定能搞。

第二天一早，谢语棠带着沈墨，坐着雇来的牛车，出了京城南门，直奔京郊的农田。

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下乡。

以前她也来过郊区，但都是为了找食材、谈采购，来去匆匆，从没认真看过这片土地。今天她特意空出了一整天的时间，打算好好看一看——看看那些每天为她供应食材的农户们，到底是怎么生活的。

牛车在乡间小路上颠簸了小半个时辰，眼前的景象渐渐从城郊的零散村落变成了一片片的农田。

深秋时节，田里的庄稼已经收割完毕，只剩下光秃秃的茬子和枯黄的野草。几个老农正在田边整理农具，看到一辆牛车晃晃悠悠地开过来，都好奇地抬起了头。

沈墨跳下车，朝那几个老农拱了拱手：“几位老伯，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一位叫刘老根的农户？”

一个六十来岁、皮肤黝黑的老汉站了出来：“我就是。你们是？”

“我是金凤楼的账房，姓沈。这位是我们掌柜的——谢掌柜。”沈墨侧身让开，露出身后的谢语棠。

刘老根愣了一下：“谢掌柜？就是那个在朱雀街上开金凤楼的谢掌柜？”

“您认识我？”谢语棠有些意外。

“不认识，但听说过！”刘老根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我儿子在金凤楼对面的那家铺子当伙计，回家老提起您——说您一个女人，在朱雀街上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，连天香楼的赵掌柜都不是您的对手。”

谢语棠笑了笑：“刘老伯过奖了。我今天来，是想跟您和乡亲们聊聊——关于种地的事。”

刘老根和其他几个老农面面相觑，一脸困惑。种地的事？一个朱雀街上的大酒楼掌柜，跑来跟他们聊种地？

谢语棠不慌不忙地在田埂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：“各位老伯，坐下说。”

几个老农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挨个坐了下来。

“刘老伯，您家这块地，种了多少年了？”谢语棠指着面前那片刚收割完的农田。

刘老根掰着手指算了算：“我家从我爷爷那辈开始就种这块地了，算下来……有四五十年了吧。”

“那您一年种几茬？”

“一茬啊，还能种几茬？”刘老根理所当然地说，“春种秋收，一年一熟。”

“那冬天地闲着？”

“闲着啊，冬天那么冷，种啥都长不出来。”

谢语棠点了点头，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
这个时代的农耕技术，基本还停留在“靠天吃饭、一年一熟”的阶段。土地利用率低、种植方式单一，农户的收入自然也上不去。

“刘老伯，如果我跟您说——您这块地，冬天也能种东西，而且种出来的东西我能全部包收，价格比市价还高两成——您愿意试试吗？”

刘老根愣住了。

他像看一个说胡话的人一样看着谢语棠：“冬天种东西？谢掌柜，冬天土地冻得跟石头一样，种子撒下去根本发不了芽啊。”

“那如果我能让土地不结冻呢？”

刘老根沉默了。

他做了大半辈子的农民，还从没听过“冬天能让土地不结冻”的说法。但眼前这个女人，说话时目光笃定、语气从容，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“谢掌柜……您是认真的？”刘老根的声音里带着半信半疑。

“非常认真。”谢语棠站起身来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“我不光要让您冬天种出东西来，还要教您怎么让同一块地一年种出更多东西。种得好、收得多，我全部收购——现银结算，绝不拖欠。”

从京郊回来后，谢语棠一头扎进了“百农计划”的方案制定中。

她根据从系统那里兑换的《简易温室搭建指南》，结合这个时代能实现的材料，设计了一套低成本的“简易暖棚”。不用玻璃，用油纸和竹篾搭成拱形棚架，白天保温、夜间覆盖草帘防冻。虽然比不上现代温室大棚的效果，但足以让耐寒蔬菜在冬天正常生长。

她把方案画成图纸，标注了每一个步骤的要点，然后让沈墨找人打了一批样品，拉到刘老根的地里做试点。

刘老根看着那个用竹篾和油纸搭起来的奇怪棚子，一脸的一言难尽：“谢掌柜……就这东西，能在冬天种出菜来？”
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？”谢语棠笑眯眯地递给他一包种子，“这是耐寒的小白菜和菠菜种子，您先在暖棚里试种一块地。等发芽了、长大了，我来验收。”

刘老根接过种子，半信半疑地种了下去。

十天后，谢语棠再次来到刘老根的田里。

刘老根站在暖棚前，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只是一言难尽了——那是震惊。

暖棚里，那些他以为“不可能在冬天发芽”的种子，居然已经长出了翠绿的嫩芽！一片片绿叶在冬日的阳光下展开，充满了生命的活力。

“谢掌柜！真、真的长出来了！”刘老根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我种了四十年地，头一回在冬天看到地里长绿叶！”

谢语棠蹲下身，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几片嫩叶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长势不错。照这个速度，再过一个月就能收了。”

刘老根搓着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问：“谢掌柜，那个暖棚……能教教我怎么搭吗？”

“当然能，而且不止教您一个人。”谢语棠站起身来，“刘老伯，我跟您透个底——我打算在您们这边，找一百户农户，每户都搭一个这样的暖棚。种子我提供、技术我教、长出来的菜我全部按市价加两成收购。”

刘老根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：“一、一百户？！”

“对。”谢语棠点了点头，“您是第一户，但不是最后一户。我希望您能帮我做一件事——把您种出菜的消息，告诉附近村里的乡亲们。愿意加入的，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
谢语棠的“百农计划”就这样开始了。

消息传出后，最初的反馈是——没有人信。

一个朱雀街上的女掌柜，跑到乡下来教农民种菜？还承诺包收包销？这听起来太像骗局了。很多农户都持观望态度，只有十几户胆子大的、日子实在过不下去的农户，抱着“反正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”的心态，加入了计划。

谢语棠也不着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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